新加坡或將取代香港成為亞洲金融中心! “新港之爭”上演新時代的雙城記 - EIA Family Office Pte. L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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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亞洲金融中心


在最近熱議的“世界工廠”越南之外,新加坡成為又一個疫後受益的國家,疫情以來,新加坡製造業是唯一沒有出現負增長的行業,經濟表現一直很驚艷,甚至有人預言新加坡很快會超越香港,成為亞洲第一的國際金融中心。全球各大互聯網企業,包括字節跳動、跨境電商巨頭SHEIN等都把海外總部設在了新加坡,“去新加坡”成為中國創投圈熱議的話題,為開展東南亞市場,新加坡成為許多公司的海外發展驛站。

 

2022年,預計將有2800名富豪移民至新加坡。截止到4月底,新加坡金管局接到了143間家族辦公室的申請,光是來自中國地區的就有63間,甚至連李嘉誠都選擇在本地成立了家辦。這些數據都讓我們感受到了新加坡的“驚豔之處”,企業決策者、富豪們的嗅覺往往更加靈敏,金融滋養著各行各業,金融中心之地位乃是兵家必爭。新加坡,這座被稱為“財富之城”的地方,東南亞唯一的發達國家,或許真的會取代香港,成為下一個亞洲金融中心。

 

全球富豪“出走”的首選之地
 

新加坡開放的市場環境,地處東南亞島國的核心位置,也是不少中國企業打開東南亞市場的驛站。近幾年來,新加坡成為了全球富豪“出走”的首選之地,也幾乎所有中國大型投資機構都在關注新加坡的機會。

 

被譽為“財富之城“的新加坡被視為是富豪們的避稅天堂,也成為了不少企業家移居的首選,海底撈創始人張勇、舒萍夫婦曾多次上榜《胡潤百富榜》,則選擇移居新加坡,一度成為新加坡首富。根據今年三月發布的《2022家大業大酒·胡潤全球富豪榜》可以發現,新加坡的上榜者中有一多半則是來自於移居者。
 

《2022胡潤全球富豪榜》新加坡上榜者

(圖片來源:胡潤百富)

 

據估算,今年選擇移民來新加坡的中國百萬富翁大約有500人左右,按每人攜帶660萬新幣的財富來算,這些中國富豪將會給新加坡帶來總值33億新幣的財富,而這僅僅只是中國富豪帶來的財富而已。預估在2022年新加坡預計會有2800名百萬富翁移民至此,相比2019年的1500人,要多出87%。也就是說在這2800富豪當中,有500名是來自中國的富豪,2300名則是來自世界各地的富豪,中國富豪佔21%。

 

除多數富豪選擇移民新加坡外,今年在新加坡中國家族辦公室的數量突然劇增,在2022年上半年,新加坡申請家族辦公室的富豪們呈井噴式的增長。短短4年的時間,新加坡的家族辦公室就多了400多間,翻了16倍。據統計,在2022年,本地新成立的家族辦公室中有44%是源自中國,中國香港和中國澳門區域。
 

近幾年來,以“家族辦公室”為代表的財富管理業務在新加坡發展迅猛,不少超級富豪選擇了新加坡作為財富管理的地點。家族辦公室最早起源於古羅馬時期的大“Domus”(家族主管)以及中世紀時期的大“Domo”(總管家)。現代意義上的家族辦公室出現於19世紀中葉,一些抓住產業革命機會的大亨將金融專家、法律專家和財務專家集合起來,研究的核心內容是如何管理和保護自己家族的財富和廣泛的商業利益。

 

新加坡金管局2022年4月11號正式公佈新加坡家族辦公室免稅激勵計劃的調整。此次調整可謂是史無前例。將最低資產規模提升到1000萬新元,並且要在2年內增加到2000萬新元。

 

在中國經濟繼續保持較快發展的背景下,中國富裕家族會呈現繼續快速增長的趨勢,隨著中國富裕家族財富意識的覺醒,尋找合適的財富管理模式已成為他們面臨的最為緊迫的任務,新加坡也憑藉免稅激勵計劃吸引到不少中國富裕家族。
 

中國創投圈尤其青睞新加坡

 

過去一年,中國大型企業紛紛投資新加坡佔新交所總市值15%,大型企業也選擇進駐新加坡,“去新加坡”成為中國創投圈的熱議話題。

 

新加坡就像一個踩中了風口的創業公司,不少人想從中分一杯羹,資本的嗅覺是最靈敏的,今年中國資本界的幾件大事似乎都與新加坡有關。 5月,李嘉誠旗下維港投資(Horizons Ventures)在新加坡開設辦事處,便於投資那些想在整個亞洲市場擴張的創業公司,新加坡成為維港投資在中國香港以外的首個辦事處。緊接著,市值接近2000億人民幣的中國新能源汽車蔚來在新加坡交易所敲鐘上市。 6月,中國科興集團計劃投資約100億元人民幣在新加坡設立科研設施和國際商業總部。

 

前來新加坡的投資人最為看中的便是開放的投資環境,與香港一致,新加坡的金融市場開放且制度完善。全球疫情爆發後,新加坡成為了又一個疫情受益國家,而香港的地位日漸衰落。不少人認為,香港在“新港之爭”中似乎已經落了下風。從英國智庫Z/Yen集團發布的 “全球金融中心指數”(GFCI,Global Financial Centers Index)來看,香港的排名長期居於第三,且與第一的紐約,第二的倫敦形成了“紐倫港”的穩定格局。然而隨著2019年全球疫情的爆發,香港在2020年3月的排名下降了三位,至第六位。直到2021年9月,香港排名才又回到第三。 2022年3月排名中顯示,香港得分715分仍為第三名,而新加坡僅低於香港3分。不少人認為,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財富之城”新加坡未來潛力巨大,或將不久後赶超香港,改變“紐倫港”的格局,香港全球金融中心的地位似乎受到了威脅。

 


(圖片來源:2022英國智庫Z/Yen集團發布的 “全球金融中心指數“)

 

另一方面,新加坡仍有許多新的商業機會。在新加坡,仍有很多人不習慣移動支付方式,出門不可以只帶智能手機,叫網約車,甚至仍需要刷卡或者現金支付。網約車、外賣、電商、移動支付等各項互聯網服務雖然已經在新加坡落地,但仍需要被完善,而資本也嗅到了類似的商業機會。

 

不僅如此,新加坡也成為了不少虛擬貨幣玩家的“開放天堂”。新加坡是屈指可數的對虛擬貨幣開放的國家。元宇宙是近年來的一大熱詞,不少投資人也在Web3.0、區塊鏈,虛擬貨幣等領域看到了商機。但是在中國,這些領域或多或少都有相關政策限制。放眼海外,不同國家和市場對這些新興領域的法律要求各不相同,但開放的國家屈指可數。而在華人世界中最擁抱元宇宙相關產業的就是新加坡,甚至有一些在美國市場都受限制的業務,在新加坡也可以做。根據今年三月胡潤百富發布的《2022家大業大酒·胡潤全球富豪榜》,加密貨幣創造了17位“已知”十億美金上榜者,其中靠虛擬貨幣發家的新晉億萬富豪趙長鵬選擇長居在新加坡,去年趙長鵬的財富增長了近1,000億元,至1,450億元,位居全球十億美金企業家第67名。
 

新加坡與香港搶奪中概股之戰

 

新加坡與香港的爭奪之戰還體現在搶奪中概股上,新加坡也成為近期中概股再上市的絕佳選擇。在如今的世界大變局,中國企業,雙重上市的案例屢見不鮮,多元化的融資環境,也帶給企業更多新的機遇。

 

從企業的角度來說,更看重的是各地交易所的流通性以及當地市場的投資者結構,是否能幫助企業獲得更好的融資。因此,雙重上市最為穩妥,香港也由次成為中概股再上市的主流選擇。今年5月11日,貝殼在港交所雙重上市,5月20日,蔚來汽車在新加坡證券交易所掛牌上市。在新加坡交易所上市的700多家企業中,來自中國地區的企業就佔了所有上市公司市值的15%,像蔚來、楊子江金控、尚乘國際、浙能錦江環境等等,都選擇了在新交所上市,由此新加坡也開始了與香港的中概股搶奪之戰。市場有人認為新加坡開始和香港搶奪世界“熱錢”,可是,新交所真的有實力接的住嗎?
 

今年5月,國內造車新勢力代表之一,蔚來汽車登陸新加坡交易所主板,成為全球首家在美國、香港、新加坡三地上市的智能電動汽車企業,而蔚來三地上市則讓新加坡成為中概股的新選項。

針對於二次上市,新交所有一套非常完善而且清晰的法律體系和上市規則,新交所的二次上市框架採用了發達司法管轄區的概念,讓已經在如美國、中國香港、倫敦、澳大利亞、瑞士等發達司法管轄區的第一上市企業在新加坡二次上市時不添加額外的持續上市責任,企業由此可以快速上市。新交所一向定位比較中立,上市公司可以暢通地和中西方投資人交流,投資交易也比較安全。在新交所進行二次上市能幫助企業開發不同資本市場,分散企業在其他市場的上市和融資風險。新交所也是國際投資者投資股權市場的熱土,對於企業增強市場知名度、引進新的投資人非常有幫助。



(圖|新加坡外匯交易量略微領先香港(單位:十億美元) 圖片來源:FT中文網)
 

對比於香港,根據港交所公佈的數據,目前已有27只中概股以不同形式回歸港股,其中,5只為私有化退市後上市,包括中國飛鶴、藥明康德、易居中國、三生製藥和樂逗遊戲;6只為雙重上市,16只為二次上市。近期,嗶哩嗶哩發佈公告宣布向港交所申請將其香港第二上市地位轉換為主要上市,該申請已收到港交所發出的確認。

 

儘管新加坡完善開放的融資環境吸引不少企業,但不少專家仍認為,對於中概股再上市地的選擇,港交所仍是首選,港交所無疑是多數中概股的第一考量。相比A股市場,出於境外融資需要、投資者基礎、行業受監管情況、紅籌與VIE結構上市便利度、港股市場持續創新和改革等各方面考慮,預計擬上市企業和考慮回歸的中概股現階段仍將優先選擇赴港上市。

截至2021年末,在新交所上市的公司有715家,總市值8022億新加坡元,折合4.4萬億港元。而同期港交所的上市公司有2477家,上市證券數量超過1.5萬,總市值超過35萬億港幣,是新交所的8倍。新加坡的證券交易所在2022年1月的日均成交額為12億新元,折合只有70億港幣,而香港日均成交額高達1200億港幣左右,雖然今年港股成交量有所下降,低迷時段成交量最低也有700億港幣,是新交所的10倍。由此可見,資本天然的逐利性質,新交所雖然有一些高質量的公司,但亞洲未來的重心應該還是在中國內地。
 

已經處於飽和狀態的國內市場,已經很難找到孕育新巨頭的領域了,而資本也在新加坡嗅到了新的商機。香港和新加坡無疑將會在後疫情時代共同打開新的局面。香港和新加坡之間並不是“既生瑜、何生亮”的無奈,而是彼此借鑒,取長補短,資源互補,競合前行。


 

資料來源:財經雜誌、經濟學人、FT中文網